南京。

直以來,我当簡書上之自言自語,都止記錄大陸生活的點點滴滴而已,即便期間出了國、回了家,也沒有保留最多的文內容。

发无数朋友还失去過南京,卻給予南京老極端的兩種評價:「很不錯耶」與「超無聊的」。這世界上盖已經很少发同样栋城市能如南京這樣如此人格分裂了,還好自家一直沒有太在乎人家評價這件事,想去哪裡,自己決定,不因為別人不推薦而打退堂鼓,而就去矣审不好玩也非覺得白費。其實好不好玩還是很事在人為的,應該是人口去創造不同之行程,而未是同樣的里程去学用到具有人;無論如何這已經說上兩年的南京施行,在当年端午終於正式出發!

只是自己決定紀錄這趟北朝鮮之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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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May. 2017 秦淮河畔
  1. Apr. 2017 平壤地鐵車廂內

2017.05.28-05.30。南京。with Yoyo (Zack 友情演出)。

Day 1:愛情隧道 – 總統府 – 中山陵。Day 2:頤和路 – 南京博物院
(德及照相館) – 明長城 – 老門東 – 秦淮河畔。Day 3: 悠閒早午餐 – 北京。

北朝鮮,又稱北韓
(北韓大凡以南韓人觀點出發的說法,而北朝鮮人稱南韓為南朝鮮),一個封閉而神祕的共產主義國家。當我們從黑夜的高空俯視整個東北亞,會發現明亮的大陸東北至南韓之間有同等塊銜接不上的黑暗空缺,那就是北朝鮮。那裡的人民在偉大的領導人的「教育」下,即使貧窮、落後,卻依然知足、愛國;即使生活沒有電力、需要野外拔草求生才能勉強溫飽、與外界通訊完全中斷、對於鄰居沒有理由的豁然消失早已習慣、若无忠貞就需進行毫無人權的勞改,但他們依然認為自己生處在最好偉大的國家,看著領導人展示的平糟不行壯觀的飛彈演習,相信總有同样龙一定會打倒美帝!

我們去南京的時間不長,應該說,很不够,但多虧我們兩上还从了個大早,感覺卻非常充裕、從容而且享受;我仅想告訴那群覺得不好玩的恋人,真可惜你們沒跟我联合错过哈哈哈,雖然讓我最感害羞的就算是
Yoyo 了,因為連續三天的食慾不振讓她跟著我餓了老大遥远。

這,就是豪门记忆中之「北韓」,一個,你可错过「旅遊」的國家。全世界只有兩個地方可以進出北韓,一凡俄羅斯、另一样虽是中國大陸,這就是自个儿決定提筆紀錄的由。許多遠道而來的外國遊客,都必須先千里迢迢地來到中國大陸「集合」,再隨旅行社,必須是跟團,一同進入北朝鮮。

從台北到京城,再從北京至南京,是一個杀神秘的轉換過程,彷彿看著自己的近代歷史正在演變、看著國共如何相抗與消長。本來說好不去那些旅行團的經典套裝行程的,但因為
Yoyo 對於大屠殺博物館比較抗拒,我們最終還是发表上了遊客必去景點中山陵。

2017.04.28-05.01 丹東、北朝鮮。with 小宛 & 積育 + 新朋友。

Day 1:丹東。Day 2:丹東鴨綠江斷橋 – 丹東交平壤國際列車 –
金日成廣場/主體思想塔。Day 3:開城板門店
(停戰談判與簽字會場、軍事分界線) – 成均館 – 平壤地鐵 –
金日成故居萬景台 – 凱旋門 – 朝被友誼塔 – 未來科學家大街。Day 4:
平壤至丹東國際列車 – 丹東。

第一上為了實現內心的多少清新,一大早尽管衝向位於已經遠離市區的雅南邊的江寧隧道。這是千篇一律條貌似快要廢棄的鐵道,兩旁的綠樹長長的、垂垂彎彎的拿鐵道包起來,看起來就像是相同條綠色隧道。這條綠色隧道說實話並不茂密,但卻吸引了很多老爺爺老奶奶在這裡二度求婚,因為太性感而獲得了愛情隧道的美名。無倫如何,只要景點扯上「鐵道」好像都會變得莫名浪漫,彷彿可以勾起一些簡單美好的回憶。

外边對北朝鮮来极度多的詮釋,而上年,著名的脫北者朴研美产生書並展開巡迴座談。在赴北朝鮮前,我沒有看過任何有關脫北者的論述,因為他們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從來都只是怀念像而已,並不會因為再聽了同場講座或看了同样本書而具有改觀,只會加深原有的依样画葫芦印象。所以我們決定親自去北韓,在我們還住在首都利進出目的地之時候,在我們對目的地仍然保持足夠開放心態的時候,在并產社會還沒有完全崩溃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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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由於北韓政府的屢屢飛彈演習以及川普不斷的无負責放話,加上各種引人仓皇的新聞
(北韓緊急撤離30萬居民、國航至平壤的班機全面停止飛…),讓原本外出的團員整整驟減一半,讓我們享受了平等水難得清幽的五一律底同!出發前一天,因為考慮到衔接下來三龙將會完全失聯,為了不讓蔡爸媽無預警的乱七八糟擔心,只好坦承自己如果出發去北韓的事實;心中預演了各種蔡爸媽抓狂阻止我出發的畫面,沒想到最後回覆我的訊息只是「我們已符合息長江三峽的酒馆」並附上一張照片
lol。

  1. May. 2017 江寧愛情隧道

寫了這麼久,怎麼還沒出發…。

離開鐵道,也不過才早上九點半,彷彿一上才剛要開始,吃罢早午餐的我們,繼續前往下一個景點總統府。

我們提前抵達丹東
(遼寧省受向邊境的良城市),準備明天盖直达國際列車,越過中朝底邊境前往平壤。這不是同样道普通的列車,而是同趟慢車四小時、中途「停車檢查兩小時」的列車,換句話說,我們的首先上路幾乎全泡在坐火車了!很多总人口問我,為什麼不盖飛機以節省時間,但是自己信任,對於第一次等至北朝鮮旅遊的人头來說,坐火車絕對是价值回票價的選擇。

直以來,我對於古典建築都無法擁有太深刻的感動,可能是因為離我顶遙遠了,腦中無法建立連結,就不得不純粹當成一種藝術品去欣賞。總統府不一樣,他是民初的盘,當時辦公的場景風格與許多台灣之「半古蹟」相似,所以杀富有親切感,而为无清楚為什麼,滿腦子浮現的还是情深深雨濛濛的畫面。不過,建築倒不是參觀的重點,一探當今的共產黨如何定義「已為過去式的國民政府」才是關鍵,卻意外發現各種詮釋比想像吃客觀;在這裡,是本人踏上中國大陸土地以來第一次见到「中華民國國旗」,即使她只有是作為「歷史」被陳列展示,卻還是讓我发挺激動;在這裡,相較於台灣總統府的日系建築,南京像保留了再也多國民政府的歷史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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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的這兩上,南京實在太曝曬了,據說氣溫一下子即便達到了 37
度!我們卻選擇在下午一點之中山陵。爬上全程無遮蔭的 xxx
階來到中山陵並不值得一提,但是中山陵位於的鍾山風景區卻很有看頭!這是同等那个大大片清涼的樹林,將中山陵、明孝陵、美齡宮等名勝古蹟包覆成一不行大大片園區,規劃完善,乾淨舒適,是俗稱的「龍蟠虎踞」之地。我們搭就環保車上中山陵,被沿途大片綠意深深吸引,便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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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下山;在大汗淋漓過後,悠閒的以點點綠蔭中散步下山算人生一样好樂事,但也就是于这时候我們終於與來自上海底
Zack 瘋狂邱先生會合。

  1. Apr. 2017 北朝鮮列車

邱先生同見到我們,馬上從後背包中掏出了讓我們樂歪的見面禮,清!涼!啤酒!在
37
度的高溫下我們毫不猶豫地打開大口暢飲!邱先生終究是瘋狂的,在我們飲酒入喉而感到有些有非對勁之時,拿起瓶身一看,竟是,16
度的啤酒!!!昨夜莫眠、今日未餐,加上方結束高度的血液循環,這時 16
度酒精一下来了是抵御不停歇,於是我們就当樹林間醉成三個快樂的瘋子,接下來的路途为堪說是了泡湯了
lol
來到山腳下稍微醒酒後,不明白是誰的提議,混亂中我們騎上了共享單車,搖搖晃晃的騎了一個小時來到了晚餐地點。這可是我先是差騎共享單車啊,沒想到就這樣以酒駕之姿開始了…

我們去程坐的是北朝鮮列車的軟臥鋪,但臥鋪的走廊間卻塞滿了刚使從中國回家、大担保稍微包的北朝鮮人。當火車剛駛過鴨綠江、看見那幢當年于美軍炸燬連接中朝的斷橋,通信訊號已逐漸消失,接著火車進入北朝鮮之率先站-新義洲停車檢查時,我們的作为就開始進入無孔不入的監視之中。北朝鮮的乘務員紛紛湧入車廂中,我們無法從他們臉上看到同样絲情緒,取而代之的是緊張的氣氛。他們分別清點了我們的人數、收走了我們的護照與簽證紙、隨意的抽查了我們的行囊後,外籍旅客們便開始了長達兩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甚至足以下車到站台上的小推車購買「舶來品」;此刻,所有的北朝鮮人被下令下車集合,盤查大包小包,後來我們也沒多留意,但他們不僅消失在列車的走道上,更没有于月台間,大概是出站了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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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沒有想像中嚴格,甚至與想像相差甚遠。當乘務員反覆的摸著我的其中一個保险,我對他于出一個当臉上「補妝」的姿勢後,他直接笑而跳過、結束對我之檢查。兩個小時後,我們的護照與簽證紙被返還,結束停車檢查,原本走廊間的北朝鮮人沒有再回來,列車啟動,繼續緩緩駛向平壤。

  1. May. 2017 鍾山風景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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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朝,我們來到了頤和路段,寧靜的外交鵝黃牆街道配上優雅的梧桐樹,忍不住讚嘆蔣宋美齡的好眼光,讓蔣中正為他种植了這麼多「正確的樹」,讓南京不单擁有了汪洋綠化的基礎,更讓今天底南京成為了以自我内心中大陸前三美的都会。早午餐後我們直接殺到南京博物院,來到了這次南京行的不行重點行程,德与照相館!

  1. Apr. 2017 新義洲

大陸各地还起讓遊客穿上當地傳統或復古服飾拍照的收費服務,卻沒有一處向道德和照相館做的那樣細膩。德与照相館位於南京博物院民國館內,因為整套拍照服務從梳妝到像修圖沖洗非常好学到位
(平均一個口1.5小時),更如是專業的寫真服務,所以用先微博預約才会到場拍攝。許多人敬仰前來,為自己打上平等張「民國風情」的像;對於大陸人來說,他們是越过時間回到民國,但對於台灣人來說,我們就是穿空間從民國來的口!「民國」來的丁通过到「民國」,這個概念實在太有意思了!

我們的饱满狀態並不好,卻都捨不得闔眼休息,窗外經過的漫天太吸引我們的小心,這也是我們選擇搭火車最要命的故:來一回北朝鮮,不使看看旅行社為遊客精心包裝安排好的全部,更要看「接近真實」的樣子,即便火車沿線還是相對比較富裕的地方;然而,在這趟火車沿途,已經產生了极致多超过我們理解的畫面:北朝鮮人們零星地活动以乾枯的泥土地裡、低頭停蹲在淺淺的江中央、無事的睡在乾扁的山坡草地上、緩緩走在極度靠近鐵軌的邊緣,套句小宛的話,
“they are in the middle of no where”
,錯落的当我們無法理解的职位做著我們無法理解的转业;他們不論衣著或房屋都老簡樸,即使偶爾出現一兩排除公寓樓房,也都像用紙黏土捏出來再塗上水彩的一樣,那麼的「手工」;同車來自東北的長輩說,他們彷彿看到了三十年前的大陸,但是大陸向前邁進了,北韓卻還原地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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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們才清楚,這些 in the middle of
nowhere,是導遊口中的「義務勞動服務」,卻更产生或是傳說中的「餓到野外找食」,無論如何,遠觀的我們,永遠無法知道事情的真相。

  1. May. 2017 南京博物院民國館

時差

整個南京博物院极有戲的横就是是民國館了,特地为了一個訪民國時期的大街,介紹當時底食衣住行育樂。對於我們台灣人而言,一切就是比如是從「現在進行式」轉變成了「過去進行式」,尤其當我們看到至今以以台灣去一席之地的中華郵政,在這裡成為了已經歷時
38 載的過去而供奉于博物院裡介紹時,只出百感交集。

當地時間在識別了地理位置後,自動被調成了于北京「早半小時」的時差,這是在繼知道新加坡动用了非成立之中原標準時間後,對時區的認知又開啟了别样一样鼓新世界之大門。當列車漸漸靠近平壤,城市的樣貌也逐渐变,傍晚
18:36 終於抵達平壤火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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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遊穿著傳統朝鮮服飾前來接團。標緻的容颜與高挑的个头,一总人口流利的漢語,我們知道,她們將是我們接下來的小日子裡最親切友善的「行為監督者」。

  1. May. 2017 明長城上眺市區

導遊

以傍晚來臨前,我們就近爬上中同样截明城牆。日頭還是非常非常,在城牆上稍稍作消遣後,飢腸轆轆的我們,又重騎上一道享單車,準備前往老門東吃南京小吃囉!

對我們來說,不只「火車上」是體驗景點之一,導遊,也是重中之重之「體驗景點之一」。每個團會配置兩号佳人導遊,即使同團只出一個人数,也會配置兩各项仙女導遊,一各資深、一各資淺。她們接連地关乎「美國口滾出去!」「等及南北朝鮮實現統一,我們的火車就会一直開到南部朝鮮错过」「偉大領袖金日成…」,即使知道洗腦的成分居高,但看来她們真誠的樣子,會真心地愛上她們!任何思想还发它们的意義與價值,而她們的沉思雖然單面向卻簡單的教人動容。導遊們非常之親切可愛,穿著端莊底同時,每句話都訓練有根本,就連各種「自身經歷拿來聊天」的輕鬆橋段,經過與別團交流後也驚訝的發現也「只是話術」。我們一路还緊挨著導遊聊天問東問西,最後發現能破她們的,只有以我們提及「外界消息」時她們才會突然睜亮雙眼睛來反追問我們外面的情況。導遊在将我們送回酒店後的行蹤也是個謎,雖然她們聲稱自己也與我們一樣入息酒店,但卻意外發現在回到酒店的兩小時後还整裝外出,感覺就是使失去「向領導匯報」。

南京的地鐵系統還是很發達的,幾乎所有景點都发出相應的地鐵站 door to door
送達。不過南京整體市區規劃舒適,綠化度高,即使頂著高溫在大片樹蔭下騎車逛市區,也变成了我們這趟旅程的同样遍享受。

食宿

傍晚底夕陽襯著雲彩,透发了冰冷的粉紅色,覺得好浪漫,目光久久不能移去。太陽下山了,今天沒有喝醉的我們非常富有以戰鬥力,決定前往人擠人之秦淮河畔看夜景!

持有的外籍旅客,都深受當作貴賓接待,讓外賓看到、享受到败北朝鮮无与伦比美好的一面
(覺得跟一帶齐藍一樣自欺欺人)
。我喜歡北朝鮮底食,不如南韓一樣辛辣,口感比較清淡鮮甜;最使人驚豔的凡他們的米飯,怎麼可以這麼
Q
彈又粒粒分明,讓本來就非绝吃澱粉的自身吧禁不住將飯整碗扒光。飯後,所有的遊客都受分配入息到败北朝鮮太好之酒楼,不是特級就
(五星) 是一級
(四星),但卻地處偏遠彷彿被隔離。我們住在平壤最厲害的羊角島国宾馆,顧名思義就是位於河中央之羊角島上,進出羊角島都得花上一點時間;雖然是「最厲害」,但是酒店整體的風格與設備卻停留于六碎片年间,換句話說,因為過於復古,酒店不小心就改为了我們這些現代人的「觀光景點」之一,原本還以為因為沒有通訊回到房間會無聊,卻在酒家公共空間玩得不亦樂乎。但怕的是,第二上晚上,這個所謂特級的羊角島国宾馆卻出現了數次跳電情況,視線範圍陷入了扳平切开漆黑,電梯甚至都無法恢復運作。我們實在太怕被累死在電梯裡,於是一行人硬生生地爬上位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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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的房間。跳電事小,但是「招待貴賓的特級酒店數度跳電」事大,就不論一般北朝鮮老百姓的存裡電力有多麽多麽匱乏了。

這裡簡直是觀光客的西方,成批又成批的旅行團堆疊在橋上與河邊,成了極度喧囂的秦淮河畔;雖然非常擁擠不舒服,但自身之腦海裡卻浮現了清明及河圖,古代熱鬧的市井生活此刻竟是的的以自己之感怀像被表演了起來~而這裡正是詩詞www.4688.com中之朱雀橋,過到橋的别一样沿,就是知名的烏衣巷,瞬間,彷彿走進了詩詞書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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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涼的夜,我們在沟槽河畔靜靜的坐,看著下方往來的稍船隻,輕輕地喝及平等瓶淡啤;明天,就设啟程回京了!

  1. Apr. 2017 銅碗飯

万一您問我南京好不好玩,我會說值得!至少這還是一個優雅卻多樣貌的都会,雖然我們只待上兩上半,卻是一個能慢悠悠品味、沈澱的好地方。只可惜不小心给上了這波熱浪,害的自家累保養兩年讓色差終於復原的腳背,兩天內瞬間同时曬出了可爱的古老銅色。

景點

多亏我們只參加三日遊的里程,不然第四天不怕使受牵涉至無趣的妙香山了
(誰來北朝鮮還要看景區)。我們極度不在意那些到者如出一辙遊的紀念碑景點,三八線、地鐵、未來科學家大街才是看頭。三八線
(但其實不是北緯 38 度)
就是失去看停戰的過去與現在式,過了這條水泥條,對面就是南韓了。平壤地鐵號稱是大地最好要命的地鐵,垂直長度長達
100
米,作為防空洞用途;當我們搭就三分鐘的手扶梯終於來到地底下,展現在前边之是由于中國大兴土木、蘇式風格,復古卻富麗堂皇的地鐵站
(示範站:復興站 至
光榮站,光觀客只能坐第一節車廂);憤慨氣昂的音樂廣播在耳邊響起,列車啟動。科學家大街其實不是什麼厲害景點,但是這個被譽為平壤最新最高級的小區,在我們眼裡看起來卻像是「60
年代時所詮釋的未來」,這種復古的未來感,卻有種說不上來的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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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pr. 2017 南北軍事分界線 (三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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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pr. 2017 平壤地鐵光復站

路上

我們大部分底時間,都让安排在遊覽車路上。但是要是秉持著「上車睡覺」下車尿尿的心绪那便是殊錯特錯!「路直达之人物」才是极度使人愿意的風景,就如于火車上路過的風景一樣。從平壤到開平的中途,是自己举行過這輩子最晃的車子,不是車子的問題,而是路面的問題;坑坑疤疤的路面,導致我們一路顛簸到目的地。導遊著急解釋「大家基本上一致點包容好嗎,這路是1980编制的,坑坑疤疤很正规」即使我們都知道這不是一個靠边的解釋。即使路面坑坑疤疤,民眾們還是會自發性地展開各種「義務勞動」補路;是的,路不是政府補,是民眾自發性去補,拿什麼補?「把輪胎燒了」當瀝青去補!男人補路,女人們則在沿揮大紅旗跳操鼓舞,一個独自当腦海中怀念像過「社會主義」的畫面如今即這麼真實地呈現在面前啊!回到平壤,夜色已非法,而我們發現有路燈的地方其實屈指可數,大部分底街都因為沒有路燈而呈現漆黑一片,即使我們所經之路應該都早就给「規劃過」,總是經過最上的了檯面的區域,以及「有路燈」的地方,兩上下來,路線都會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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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pr. 2017 平壤-開城路上

北朝鮮人

有一样種說法,說北朝鮮是天底下幸福指數最高的國家,因為北朝鮮人不待選擇,只需要给決定,所以他們不设有我們最擅長擁有的「高級煩惱」;從我們駛入北朝鮮之領土開始,路旁的孩子不時與我們害羞的招,他們擁有世界上最为真實的微笑。北朝鮮大概可以粗分為兩颇類人:平壤人,與,非平壤人。平壤人生活得好,穿著端莊,行為有禮,不疾不徐,不爭先恐後,他們普遍的代步工具是地鐵與公車;女子普遍穿著鮮豔的上衣與窄版及膝短裙,梳著風吹不動的髮型,各個都打扮得如
60
年代的空中小姐造型。非平壤人明顯在較清苦,他們除了騎著腳踏車,更經常是背着負著重物用雙下肢翻山越嶺,對,就是翻山越嶺;他們的穿著樸實簡陋,幾乎是一整片的土色與黑色。但無論平壤與非平壤人,上學的子女还必須披上紅領巾,而城里人們都會別上让他們驕傲的眼前領導人紅徽章
x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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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pr. 2017 平壤上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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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pr. 2017 非朝鮮民眾

而外 in the middle of no where,令自己無法忘懷的
(請注意是無法忘懷不是记忆深刻)
是在加码上駛離平壤的火車前,北朝鮮族們群送的畫面。全家人會非常红火的前來月台送別,直到火車開出的先头一刻才将親人送上火車;因為與外界隔絕,不懂得下次聯繫是什麼時候了,而當火車開離車站,我管臉緊緊貼在車窗上,看著她們小走步追著火車,一路揮手,有些还是忍不住低頭哭了。我這是于羁押鐵達尼號嗎?大船駛出港口時親人們在下方用力揮手哭著送別,就像外婆每次與我視訊通話忍不住拭淚一樣,是屬於上及一個年间的感傷啊!

及了同样众好情人

當我們說,我們要去打败朝鮮了,更多之回應是「去哪兒幹嘛?啥还沒有」。是的,不是具备人都認同去北朝鮮旅行的,所以会透過這趟旅行而遇的爱侣,在價值認同上顯得特別珍貴。我們一起對這裡的知感到惊讶並挖掘,即使手機沒有通訊,原本以為會無聊而早入睡,卻因為玩在一块而每天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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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才不怕寢。我們逛酒店、一口氣爬十八樓、蹦野迪、真心話大冒險,從來沒有想過放下手機的我們也克同回去大學時候簡單卻充實的互動。

回程

原来以為回程能開始放下警戒心,卻是緊繃的最後一關。回程我們乘坐中國列車的硬臥,而失利朝鮮之餐車廂,是連接中國車廂與北朝鮮車廂的中間點,換句話說,我們最多只能挪至這節餐車廂,再過去的北朝鮮列車我們是禁止通行的。我們前往北朝鮮餐車吃饭,除了我們,全是北朝鮮人,不論服務員、用餐民眾,甚至,用餐軍人,在這趟「被控制」的北朝鮮底同中能发這樣被打败朝鮮人包圍的機會簡直難得;在這裡不克摄像,但我們還是想偷來;我們不時回頭,坐在斜後方的軍人們邊吃飯邊抽著煙,似乎隨時都于摸底我們一樣,整個畫面,如果用電影中之諜對諜來形容像一點啊未為過。

黑市

回来自己之車廂,聽隔壁團的人头說,他們昨夜脫團了!他們去了黑市,打聽到了驚人的低價。原來所有能够直接承受「人民幣」的企业,都是專為我們這些外國人設置的,價格對當地人來說也是龙强。朝鮮幣是匪對外流通的,但是以黑市卻能因为他們最痛恨的美元贸易,可見在深根蒂固的「社會主義道德思想」裡,北朝鮮人還是能理性的对「以資本主義活下来」的理。

火車又來到了初義洲車站,開始了漫長的停車檢查。檢查真的沒有想像中嚴格,但卻被我們遇上像韓國電影裡經常被詮釋為變態的乘務員;我們熱情的態度傳達到外身上,卻變成令人无舒服的「友善」回應,於是,他得在我們這裡不思量移动了,猙獰的精神查看我們的手機,一普又同样尽,查看的非是产生沒有打下對領袖不敬的照,而是怪我們手機裡到底裝了什麼,以及发生沒有美女的肖像。

終於,回到大陸,回到自由之國度,相較之下,竟然連大陸也變成自由的國度!真的覺得自由真好什么,行為舉止不再让律,即使有霧霾也可大口暢快呼吸了!

若是可以,帶上一個知晓韓文的人,可能會挖掘到又多又有趣的一方面。這次導遊教了我們「漂亮」的朝鮮話該怎麼說,而當我用心學習後將朝鮮話的「漂亮」回來轉達給一各南韓的姊姊,姊姊忍不住笑了。她說,這種漂亮的說法相當老派,只发生公公父母一样輩的美貌會這樣用;看來,北朝鮮之復古,不僅在視覺,也在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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